带着血腥味的、掠夺式的侵占!
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剧烈挣扎的肩膀,那力道几乎要把她的肩胛骨压进地板里!
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沉沉地压在她身上,像一座燃烧的牢笼,让她动弹不得。
陈心宁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力量的悬殊是冰冷的现实。
每一次扭动都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压制和更深切的痛楚。
恐惧的冰水浇不灭屈辱的火焰,反而在身体深处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泥沼。
那瓶该死的“梦境”不仅放出了申太元的野兽,似乎也麻痹了她自己的神经末梢,在绝望的窒息感中,一丝可耻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竟在那粗暴的侵犯下,如同黑暗沼泽地悄然冒出的毒泡,悄然冒出、蔓延……
粗糙的木地板摩擦着她赤裸的、被迫打开的腿根皮肤,火辣辣的疼。
申太元滚烫的硬物,隔着仅存的破碎布料,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恐怖热度和硬度,沉沉地抵在她被强行打开、脆弱不堪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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