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心跳猛烈,几乎要跳出胸腔。
渡边杏的指尖似乎在她脸颊上轻轻抚摸,那份美丽与知性,此刻却是她堕落的引路者。
她不再抗拒,甚至,开始享受这份被剥开的痛苦与快感。
陈心宁:“我想……离开˙。”她重复了那句话,但这一次,语气中没有了茫然,没有了疲惫,只有一种近乎肃穆的、被洗礼后的决心。
这份告假,不仅仅是离开医院,更是告别过去的自己,告别那个被层层束缚的,名为陈心宁的躯壳。
她不再需要那些不属于她的“美丽”和“完美”。
她要从这场歇斯底里的梦境中汲取力量,即使那力量源于深渊,源于那些“无耻”的欲望,她也要用它来重塑自己。
她要将那份“脏污”内化,成为她全新的、真实的一部分,一个即使被人唾弃,也能活得真实、活得自由的“脏女人”。
她看着渡边杏,渡边杏也静静地回视着她。
在渡边杏那双美丽而智慧的眼睛里,陈心宁看到了一个全新的自己——一个被彻底剥开、被欲望洗礼、被无耻占有、却又获得了真正的、丑陋却真实的自由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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