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宁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渡边杏。

        她的脸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艳丽的粉色。

        她的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脑中只剩下“甘甜”、“快感”这几个字在回荡。

        她怎么会渴望那种羞耻、那种被侵犯、被凌辱的感觉?

        她怎么会渴望将自己置于那样卑微、任人宰割的境地?

        可是,她的身体却无法说谎,那股电流从指尖窜上脚踝,直冲脑门。

        陈心宁:“不……那不可能!甘甜?不!那是恶心!是羞耻!可我的身体为什么在发热?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深处在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填满,被彻底灌满的……疯狂!我……我是医生,我是陈心宁!我……不应该有这种感觉!”

        她试图为自己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尖锐,最后消散在喉咙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她感到自己所有的防线都在渡边杏的注视下土崩瓦解。

        渡边杏:“陈小姐,您是医生,这很好。但您首先是个女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欲望,有痛苦的女人。您所压抑的,远比您承认的要多,也远比您想像的要不堪。”

        渡边杏的声音愈发低沉,彷佛具有催眠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陈心宁的皮肤,直达心底,让她感到骨头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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