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有几个人转头,她急忙撑起身,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虚假的“没事”微笑。
但那不是她。
镜中的陈心宁,眼神疲倦,额头湿透,眉心微皱——像是刚经历过战争,却还假装在平静冥想。
下课后,她慢慢走进更衣室,用毛巾抹掉脸上的汗水。
隔壁有两个上班族在讨论下午要去哪家咖啡店约会,她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像是切割出来的某种空白区块——无人占据,也没有馀地。
她掏出手机,犹豫片刻,点开与林乡的对话视窗。
他昨晚传了讯息问她“下班要不要吃宵夜?那家小儿科实习最常订的猪脚便当还不错”,她没回。
她现在想回了。
手指刚打出“我现在有点想吃点咸的”,却又默默删掉。
改成一句:“你昨晚还好吗?”
她发送出去,靠在更衣室的冰冷墙上,突然有点想睡。
陈心宁换好衣服,站在瑜珈教室门口,抓着水瓶猛灌温水,汗水从她的额头滑下来,顺着脖子淌进灰白运动内衣,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肌肤,勾勒出她胸部的轮廓,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像要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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