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性器携着浓厚的欲念,在烂熟红腻的的雌穴肆意抽动,怒胀暴起的血管刀子似地剜过花肉,刮出大坨的淫水,捅得妇人直呜咽求饶。

        醋意大发的男人被气得眼红耳热,根本没有考虑自己正在出轨的处境,也不曾去想妻子要是真的来了该怎么办,满心满眼只有“妒恨”两个字。

        妒。妒那个女人可以得到妻子的爱护。

        恨。恨橙橙爱着全世界,却不爱他。

        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比不上她的工作重要?

        还是说,对妻子而言,本就是任何事都比他这个丈夫重要,任何事都比他这个学长更得她心?

        戴着婚戒的大掌从乳肉抚到小腹,果然摸到了满手的粘腻,也摸到了一块明显的凸起,那是妇人子宫口被他顶起的证明。

        十指成拳对准这里,“砰”地一下用力砸下。

        这堪称性虐的做法,立刻让女人杀猪般哀嚎起来,而被她紧密裹绞着的男人,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舒适,一下子连骨头都酥了软了。

        对于自己如今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蔺观川丝毫不觉得不妥,也没去想过,自己作为丈夫为什么偏要和工作“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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