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自己对着镜子看过——舌尖上有一道深深的咬痕,红肿发紫,没出血,但牙印清晰,像被野兽啃过。
苏青盯着我的舌头看了半天,装模作样地评估:
“还是挺深的……会留疤的。”
鬼知道舌头会不会留疤,没听说过谁的舌头会留疤!
她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药瓶,粉末状的伤药,包装上写着“XX白药”。
“我……我给你买的。来,我给你涂。”
我第一时间就拒绝:“不用涂药,不用麻烦苏老师了,或者我自己来就行。”
她却不听,声音软下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你一个人怎么涂?舌头又看不见,肯定不方便。而且,万一被别人看出来你舌头受伤了,该怎么解释?到时候别人问起来,你说被谁咬的?”
“不然我就说我自己咬的?”
“胡说,谁会把自己咬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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