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的踏实感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还能撑住,可一想到今天第一节课就是苏青的数学,我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到了学校,和张伟照常插科打诨。

        “华子,你昨晚又撸管了吧?黑眼圈这么重!”张伟贱兮兮地戳我胳膊。

        “滚蛋,老子昨晚梦见你妈了。”我随口怼回去,心里却一紧——操,我真把张伟他妈操了,还操得她哭爹喊娘。

        张伟哈哈大笑,没当回事:“你小子现在满脑子熟女,迟早得阳痿!”

        我干笑两声,没接茬。铃声一响,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冷静,我就是个普通学生,她就是个普通老师,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当苏青扭着屁股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我所有的淡定瞬间崩盘。

        她今天还是那身经典职业装:黑色小西服、真丝衬衫、高腰包臀裙、黑丝、红细跟高跟鞋。可今天她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

        以往的苏青是冷冰冰的灭绝师太,像块裹着铁皮的石头。

        可现在,她皮肤白得发光,眼角那点细纹都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嘴唇涂的正红色口红亮得晃眼,走路时臀部轻晃,裙摆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大腿根黑丝勒出的浅浅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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