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曾老头打电话时,我心里一遍遍骂自己淫荡无耻。老公说了要同甘共苦,但是挡不住我第二天趁着自己在家休息,往曾老头家里跑。
曾老头在家等着我,我一进门他就捧起我的脸儿,对着嘴唇贴上来,一如往常热情地亲吻。
肥厚的舌头探进口中,不停勾着我舌头逗弄吮吸,一只手也自然而然探入上衣里,手掌不停摩挲滑腻的肌肤。
两个人越发饥渴,大口大口互相交换嘴巴里口水。
一吻过后,曾老头痴痴看着我,双手轻轻松松剥开我的衣服,露出一对青筋都能瞧见的乳房。
曾老头眼睛有些发红,捏了捏红艳的乳头,哑着嗓子道:“阮阮,瞧瞧啊,你的奶子又大了……疼不疼?”
“痛呢,曾爷爷,我都受不住了……”我难耐地一手勾起曾老头的脖子,一手探到曾老头胯下,抚摸高昂挺立的肉棒。
因为怀了孩子的关系,我对性的欲求需索也饥渴得紧。
可为了胎儿成长着想,我又不好意思和薛梓平说,但曾老头这儿我一直放得很开。
从坐到沙发上开始,我就一个劲儿往曾老头怀里贴。
嘴唇儿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下颌,一双眼睛充满欲望。
从小被曾老头操,现在和他做些亲密的举动,一点儿没有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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