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小姐出发了!待会见,记得把我拍得惨一点哦~”
话音未落,少女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
在那纯白的裙摆如花朵般在空中绽放的瞬间,她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大楼的边缘,只留下一串清脆且充满了亢奋的笑声,回荡在燥热的风中,向着那只正在暴饮暴食的怪物极速坠落。
我们两人就这样趴在大厦的屋檐边,如同两个窥视深渊的孩子,屏息注视着下方即将上演的、“无法直视”的剧目。
……
空气燥热得令人窒息,仿佛连肺里的氧气都被这异常的高温烤干了。
天台边缘的风并不凉爽,反而裹挟着柏油路被暴晒后的焦油味,以及远处那家不幸遇难的甜点店飘来的、混合着尘土的奶油甜香。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在鼻腔里纠缠,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而腐败的味道。
我和美惠前辈此时正毫无形象地趴在焦垒先生宽阔的背脊旁。
焦垒先生正单膝跪地,将一台军用级别的三防笔记本电脑架在折叠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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