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握着‘将雪’剑的手指骨节发白,“前辈竟然如此羞辱于我?”
“羞辱?”我轻笑一声,“是你自己答应的赌约。若你输了,便听我命令一日。怎么?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剑仙,原来是个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小人?若是连自己许下的承诺都守不住,你的剑道之心,怕是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可是……”她紧皱眉头。
她是高高在上的剑仙,平日里受万人敬仰,何曾受过这等对待?
在这荒郊野岭,在这竹林之中,对着一个陌生男子宽衣解带……
“呵。”她突然轻笑一声,似乎是嘲讽,“没想到修为通天的前辈,竟然是这么一个登徒子。”
我不去理会,只是笑着看着她,“这么说,你该答应了吧?”
“我辈剑修,一生唯剑,一副皮囊又有何怜惜。我……答应。”
她缓缓伸出手,向自己腰间的束带。那双握剑极稳的手,此刻连系带都解了半天,看来她并不像她说的那样无所谓。
竹林的风有些凉,吹在她逐渐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的亵衣,她每脱一件,脸色就苍白一分。
终于,最后一层遮羞布也在她颤抖的手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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