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过一个急弯,阮筱身体晃了晃,下意识抓住了车门上的扶手。
段以珩似乎没察觉她的惊惶,自顾自地往下说,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森然:
“所以,她已经认你做归处了。”
“你不去寺庙帮我引魂,不出七日,她的残魂,会把你当成躯壳,慢慢吞掉你的意识。”
刚刚那颠簸,好像真的把她的魂颠出去了,阮筱一时哑了声。
两年……到底在段以珩身上下了什么毒药?
让他从一个无神论者,变成眼前这个……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着最阴森诡谲话语的偏执狂。
疯子……一个恐怖的疯子……
偏偏男人神态自然淡漠,仿佛在陈述太阳东升西落般的真理。
虽然心里乱糟糟的,恐惧之余,竟也荒谬地生出一丝庆幸——
还好,他没认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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