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阮筱还是以前的阮筱,这点香槟,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混娱乐圈的,谁还没点酒量傍身?

        可她现在不是阮筱,是连筱。

        一个家境普通、可能连酒吧都没进过几次的练习生。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酒量如何……更没料到,区区一小杯香槟,后劲居然这么大。

        祁怀南的司机在前头开车,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都出了汗,如坐针毡。

        他不太敢往后视镜里看。

        因为后座一直传来阵阵……跟小猫叫似的、黏糊糊的哼唧声。

        司机跟着祁怀南时间不短了,还是第一次见到祁少把一个女人……这么亲密地带在身边,还还把人家当个小孩似的抱坐在自己大腿中间。

        后座,阮筱被那股越来越上头的酒意熏得意识昏沉。

        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缎面礼服裙好像突然变得又紧又勒,特别不舒服。胸口被束缚得有些闷,裙摆也缠着腿。

        她无意识在祁怀南腿上扭来扭去,小手胡乱地去扯裙子的领口和肩带,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热……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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