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寒暄。
“陈默是吧？”苏岚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度，“我是苏岚。我时间宝贵，客套话就免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那双做过精致美甲的手，指甲是冷调的烟灰色。
“直说吧，今天来，纯粹是给我爸和李叔面子。走个过场。”她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眼神里的轻视毫不掩饰，“听说你条件还行？做什么的？”
“做点投资。”陈默回答，语气平稳。
“投资？”苏岚挑了挑眉，那表情仿佛听到了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投多少？年回报多少？投的哪个领域？”她连珠炮似的发问，不等陈默回答，便自顾自地摇了摇头，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算了，不重要。”
她往后靠向椅背，翘起腿，尖头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
“陈先生，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苏岚，名下三家奥迪4S店，年流水过三亿，净资产……”她顿了顿，红唇吐出两个字，“上亿。”
她看着陈默，想从他脸上找到惊讶、羡慕甚至退缩的表情。但陈默只是平静地回视着她，眼神深不见底。
这让她有些不快，语气更加尖锐：“我每天接触的客户，非富即贵。我的圈子，你可能连门槛都摸不到。婚姻对我而言，要么是强强联合，要么……”她轻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得是让我仰望的男人。你觉得，你是哪一种？”
陈默没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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