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滋润的黄富,脸上有些失望,不过片刻后,那个马眼似乎满足了它主人的愿望,冒出了更多前列腺液,数滴液体四散在那个圆润硕大的龟头上,缓缓地向下流淌着,像是几个敢死队队员,打算用自己的生命来缓解这场干燥的危机。

        月寒再一次出手了,或者说出嘴了。

        月寒直接把自己的嘴巴盖了上去。

        月寒鲜嫩的红唇代替了原本的手指,从此刻起,撸管项目就变成了口交,嘴巴与手指似乎在进行一场默契的替换——红唇张开的程度逐渐变大,下降的深度逐渐变多,每当降到一根手指的程度,那根手指就会悄无生气地离开,直到最后,五根手指完全被红唇所替代。

        场景不变,节奏不变,深度不变,只是从机械干燥的白皙手指替换为了月寒温暖湿润的粉嫩口腔。

        我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骤停了,我的未婚妻因为我的建议,而在后排为一个肥胖、猥琐、丑陋、放肆、过分的人撸管,又因我未加制止,所以,现在变成了口交。

        不可置信的黄富看着之前还不可一世的月寒现在居然在主动为他口交,他瞪着眼睛都快冒出来了,他握紧了双拳,似乎在拼命忍耐着射精的欲望,好能多享受一会儿。

        估计黄富现在的心情像是在坐过山车吧,本来颐指气使的女总裁,突然允许他看着她的巨乳打飞机,射了就突然冷却,让他清洁地板;本来对他发脾气,突然就在他面前喝下了他的精液;本来让他当跟班,语气生硬地让他按摩,结果突然默许他摸那副完美得令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身体;而现在,更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在给他撸管并开始口交。

        黄富猜不透月寒的想法,我也没能透,她真的是在配合我在论坛上给出的建议吗?

        她好像是,但她好像配合得太好了,她牺牲得太多了,她出色地在按照着我给出的建议做事,但我却好像正式因此而感到有些不可置信,我好像比之前更不安全了,但我好像又被刺激得十分到位,我胯下涨得生疼,我现在恨不得我的内裤质量极差。

        月寒红润的嘴唇现在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黄富粗大的阴茎上,她的红唇几乎被撑成了一个完全张开的正圆形,我甚至怀疑无法再张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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