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上冷冰冰的手术台时,邓纯风想,就这一次,就贷款这最后一次。
三天里,邓纯风生不如死。
麻药劲一过,起坐如吞针。
没人照顾她,取止痛消炎药的两步路也疼得咬牙切齿。
熬到第八天终于拆线,腋下的疤丑丑的,她非常焦虑别人看到后会嫌弃。
很快,她生病了。或许因为昼夜颠倒免疫低下,也或许是动刀后伤及身体,邓纯风咳的厉害。
她翻箱倒柜,找出一板止咳药,正是容易成瘾的右美沙芬。
“这是一种通过抑制延髓中枢来缓解咳嗽的止咳药,它作用在大脑,所以在美国新型抗抑郁治疗方案中,右美沙芬和安非他酮的合剂被用来治疗精神类问题。”汤以沫说。
暗淡的日光落到辛西亚低垂的长睫,纤细的腿在布道桌下交缠,隐隐绷紧。
她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启唇给予汤以沫一句安慰,只是手下的羽毛笔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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