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本地官员围着她说话,她听着,偶尔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走过去,对方抬起头,目光扫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不到一秒。

        但那一秒里他感觉自己被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西装,领带,袖扣,皮鞋,还有他脸上的表情。

        “艾拉里克·凡·德雷克,我对您的法案感兴趣,我想我们公司可以提供一些数据支持,不知道您是否有时间详谈。”

        “凡·德雷克?”她盯着他。

        “做航运的那个凡·德雷克?”

        “是的。”

        “幸会,艾拉里克先生,但是恕我冒昧地讲,或许您对我的法案感兴趣,”她说,“只是因为法案通过对你们有好处。航道被重新定义为公共基础设施,反垄断法的大部分限制就不适用了。”

        艾拉里克没有否认:“有这个原因。”

        她看着他,看了大概四秒、五秒、六秒。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里面有小的金色斑点,只有离得很近才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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