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然后他缓慢地进来了。
那天晚上艾拉里克很小心,每一个动作都很慢,问了很多次可以吗。
“可以吗?”“这样可以吗?”艾莉希亚和亚瑟在一起五年,这件事对她来说不陌生:身体的动作,呼吸的节奏,快感慢慢堆积的感觉,这些她都知道。
但艾拉里克做这件事的方式和亚瑟完全不一样。
亚瑟第一次的时候也问可以吗,带着紧张,带着不确定,那时候他十九岁,她二十一岁,是她在教他,手把手地教他怎么触碰她,怎么让她舒服,哪里要轻一点,哪里可以重一点。
亚瑟学得很快,他总是学的很快,从笨拙到熟练——后来他不再问了,后来亚瑟知道她想要什么,后来他会在她高潮的时候看着她的脸,眼睛里带着骄傲,带着满足,因为那是他给她的。
艾拉里克问“可以吗”的时候,那个问题更接近于确认她不会拒绝,确认他可以继续。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从不过界,也从不让她觉得不够。
但那种克制本身就是压力——你能感觉到他在忍耐,能感觉到他把什么东西压在很深的地方,压得很紧,像一扇关紧的门:但是门后面是什么,她不知道。
不过这样的场景现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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