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不出来,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那些破碎含糊的声音,混合着呻吟的语句从她的嘴唇里溢出来,被枕头吸收了一部分,变得更闷,更模糊。

        艾拉里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不再克制,不再控制,不再问可以吗,不再在意她的反应。

        他的身体在她身上颤抖,他的手指在她的髋骨上收紧,他埋在她颈窝里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烫。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收得很紧,紧到她的肋骨发疼,紧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折断了。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她的皮肤,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抱着她,但是她没有时间想这个,因为她的身体在痉挛着,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绞紧他的阴茎,一波一波,不受控制。

        快感从她的小腹炸开,像烟花,像核爆,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流到指尖,流到脚尖,流到每一根头发丝。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听见自己在叫,但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是他的名字吗?

        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背弓起来,脊椎一节一节凸起,肩胛骨往后收,像要长出翅膀,手指抓着床单,指甲嵌进布料里,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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