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极致的羞辱,却又带来了极致而又难以言喻的兴奋。
你很享受她这副又纯又骚、主动讨好的模样。
你总是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任由她像只小猫一样,在你的胯下撒娇讨好。
你从不会主动要求什么,却会在她伺候你的时候,用一种恶劣、痞气、与平日里那温文尔雅的模样截然不同的姿态,去逗弄她,玩弄她。
你甚至会用上一些她从未见过的精巧小道具。冰凉的玉珠,震动的跳蛋,甚至……你那根东西的一比一复刻品。
她总是在这种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浪潮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顶峰。
可……也仅此而已。
无论她如何哭着哀求,如何用自己那早已被你玩得不成样子的湿淋淋的穴口,去蹭你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的巨物,你都从未真正地进去过。
你总是会在最后揉着她的头,用那低沉沙哑的声音轻声说:“婉儿乖,再长大一点……等你毕业了,好不好?”
然后,将她抱回她的房间。
只有在她被你玩得太过火,浑身发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时候,你才会大发慈悲地让她留在你的床上,抱着她睡上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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