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像猫闻到鱼腥;不安,又像猫第一次被放出家门。
她最好的闺蜜,即将被推进另一片深渊。
而她,亲手推的。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像一颗种子,被埋进最肥沃的土。
离开隐渊时,汤妮坐在汉三余副驾,车窗外京谷的晨光刺眼。
她侧头看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汉哥,舒蕾的事……你会温柔一点,对吗?”
汉三余单手转方向盘,另一只手覆在她大腿上,指尖轻轻摩挲开裆丝袜的蕾丝边:“放心。我的人,我疼。你的闺蜜,我也不会让她太难看。但结局,得她自己选。”
汤妮没再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手背上,十指相扣。
回到蓉城,已是下午。
观云台的家里,张哲正在收拾行李,脸上是压不住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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