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妮走过去,俯身吻他额头,声音软得像糖:
“早,汉哥。今天还有很多事,要起床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吻她纹身处,声音低哑:“再躺五分钟。”
五分钟后,他们一起起身。
浴室里摆着全新的衣服,一模一样的黑色皮质套装,却比昨晚那套更精致。
汤妮先贴上乳贴,再扣上抹胸,金链勒得乳沟深得像一道深渊;开裆黑丝缓缓卷上长腿,蕾丝边狠狠勒进大腿根,把光洁的白虎逼勒得鼓胀饱满;皮质短裙系紧,皮绳拉到最狠,裙摆只到大腿根,刚好遮住纹身下沿;最后扣上铂金腰链,锁坠压在爱心正中央,冰凉地贴着子宫位置。
她站在镜前,挽起低马尾,涂上深酒红口红,唇色艳得像血。
汉三余穿深灰西装,衬衫扣到最顶,领带一丝不乱。他从后面环住她,指尖摩挲纹身,声音低而宠:“今天跟你一起出门,京谷要炸了。”
汤妮回头吻他下巴,笑得又亮又静:“炸就炸。我汤妮,从今天起,走到哪儿都得是最亮的那个。”
他们并肩走出房间。
汉三余走在前面半步,手自然地搭在她腰后,像保护,又像宣告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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