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阴精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紧接着,滚烫的精液感狠狠灌进来,像真的有人把全部欲望射进了她最深处。
苏婉晴翻了白眼,整个人瘫在地上,睡裙湿得能拧出水。
她哭得几乎窒息,却在高潮余韵里,第一次生出一种病态的渴望——
如果这不是鬼……
如果这真有个人……
那他一定……很想要我。
楼上,陈哲射完后把飞机杯随手扔在床头,精液顺着入口缓缓流出,在台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喘着气躺下,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刚才那一刻,他分明在幻想——
幻想那只飞机杯,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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