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量与我相仿,着一袭素白的广袖长袍,衣料垂顺,不染纤尘。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碧玉簪绾住,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的容颜,美得令人心折。
那不是娘亲那种清冷到极致、带着尖锐性的艳,而是一种温润如玉、宛若仕女图中走出的古典之美。
她生着一双奇美的杏眼,眼波流转间,似有万千悲悯。
琼鼻秀挺,菱唇的色泽与弧度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丰腴,也不显得薄凉。
她的肌肤白皙通透,在寺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一层柔光。
整个人,宛如一朵于月下悄然绽放的白玉兰,圣洁、高贵,带着一种令人不敢亵渎的端庄与慈悲。
她见我们进来,并未多言,只是那双温婉的杏眼,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朝着我,轻微地、礼节性地颔了颔首。
态度高贵温和而不显疏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