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欣儿听了,那双竖瞳里的怒火竟化作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得意。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哼,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罢了,本姑娘不与你这等肾虚之人计较。”

        说罢,她便扭回头去,再不理我。

        我脸上涨得通红,心中却明白,娘亲是不愿让她知晓我纯阳圣体之事。

        “你且小心些,莫让阳气外泄太多。”娘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似有若无的调侃,“否则,这身子骨亏空了,到了床上,怕是又连一炷香的功夫都撑不住。”

        我被这莫须有的调侃弄得面红耳赤,窘迫地低下头,按照她的指点,愈发小心地收束心神,将那逸散的阳气尽数纳入经脉之中。

        如此,又行了一日。

        当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沉入云海,敖欣儿庞大的龙躯开始缓缓下降。她精力虽盛,但终究不是铁打的。

        下方,一条碧绿如带的大江,在暮色中蜿蜒流淌。

        “便在此处歇息一晚。”娘亲吩咐道。

        敖欣儿发出一声低吟,寻了一处江畔的开阔草地,稳稳降落。

        龙躯落地,银光一闪,她已化作那身着白裙、娇小玲珑的少女模样,气鼓鼓地走到一旁,寻了块干净石头坐下,自顾自地生着闷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