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芜叉腰,只有两个字:“刚刚。”
“刚刚?”
盛夏回头盯着左边伏亚,“她就是你说的‘天赋异禀的新伏亚’?……等等,你手又伤了?我不是让你们两个切磋时注意点?怎么又打伤了?要是真打坏了,彼此心疼都来不及。”
左边伏亚红着眼角:“师姐,是我和绿芜切磋时……别看她现在好好的,其实受的是……呃,内伤。”
盛夏无语,伸手扣住绿芜的手腕,两指搭在脉上。
脉象沉稳、旺盛,铿锵有力,堪比荀演。
她又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绿芜摇头,一言不发。
樊漪却看见绿芜耳后那一抹飞快泛起的绯红,心中猛地一震——
绿芜对盛夏,该不会一见钟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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