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漪抬手,按住她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的手背,目光透过门缝落向外头:“王护院,外面什么情况?”
雨生在门外抱拳:“刚才有个穿青天观道袍的道童,从夫人的院子里被弹飞出去——目测是飞到郊外了。”
“道童?”
樊漪心口猛地一沉。
她今日才与荀演提起青天观,晚上竟立刻便有道童入府撬门——
巧得过头了。
绿芜没听清她的低语,忙问:“夫人,你方才说什么?”
樊漪摇摇头:“无事。”
绿芜反倒更欢喜了:“夫人,让雨生守在门口吧。就算那什么观的道童还敢回来,有雨生在,您今晚总能睡个安稳觉。”
“嗯。”樊漪道,“今晚的事不必告诉这几个丫头,每人赏半年的月钱,压压惊。”
说完,她便往里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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