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此刻传信,同门虽有防备,可那群黑衣人必被打得落花流水,而船上的人……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眼下摆在面前,是令人作呕的两难——
同门之谊,还是无辜凡人的命?
她不忍伏亚出事,也不忍凡人被献祭。
想来想去,她——
……解下了自己的腰带。
抬头瞧了瞧头顶树枝,心里已经开始想最后的退路:
最多……一死。
可她不想死。
她零嘴还没吃完,雪宁那个大傻子还没欺负够。
甚至还想象起若自己死了,雪宁知道后,会不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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