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随口编个理由,却脑子空空,只能干巴巴地给出这句话。

        话音一落,两人又陷入静默。

        荀演垂眸,唇边似有一抹极细微的笑意,转瞬即逝,再抬眼时又是惯常的清冷疏离。

        “樊大娘子。”她忽然开口,声音稳静清澈,“我初来云城,对蛊祸的前因后果一无所知。还请你指点一二,仙君若问起来,我也好对症下药。”

        樊漪怔住:“我?”

        她慌乱摆手:“不、不行的。我除了会做糕点,其余都不会。我真的很笨的。”

        “那就不为难樊大娘子。”荀演语气平淡,“只是我待会儿要渡船去结界之外查探蛊族老巢,不明白蛊祸缘由,便是白白送命故而唐突请教,若我有幸能活着回来,必亲自上门赔礼。”

        “送命”二字落地,樊漪一下子顾不上腼腆,也顾不上自己嘴舌笨拙。

        救人还是重要得多。

        她端起茶杯,道:“一年前中秋之后,我铺子里剩了些芸豆月团。夫君说要扔,我怕浪费,便说要送去城外祭祀路边的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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