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似将胸中一腔楚怨尽数吐出,一句比一句低,一句比一句酸。

        “我逼不得已,只能如此。皆因她出现得不是时候——她为何要出现在你眼前?为何那日要登台助你?又为何不知自身已为人妇,还要引诱你!”

        荀演静听许久,只淡声问:“你设计那幻境,便为了这般小心思?”

        盛夏委屈:“我知你觉得我蠢。只是……如何想得到你心性如此坚定,未入幻境。幻境里的一切皆成我一人自作多情的梦罢。不过……”

        她垂眸:“进入幻境者,所见之人,皆是心中所爱之模样。我所见之人,是你。”

        荀演却不为所动:“可你昨日还在为案情奔走,今日便闯出此等祸事。必然有人蛊惑引诱。此人是谁?”

        一句话,将盛夏心中那点柔意尽数扯碎。

        二人心思不在一处,话里你来我往,竟似两条河流,各依其势,谁都不肯回头。

        一个渴求情爱,一个只问因果。

        “没有人。”盛夏抬手抹去脸上的泪,只轻轻笑了:“我今日落到这步田地,皆是自取其祸。怨不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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