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漪被她那“陪你一点点”哄得魂都飘了,没看到荀演巨物蘸了些她溢出的淫水,再度贴着穴口一挺腰,咕叽一声,巨物头终于进到穴里,像是被一张湿润、温腻、柔软的小嘴儿轻轻含住似的,酥意从顶骨下一路往尾闾窜,直勾得她喉间溢出一声低哼。
“狡童,你穴里的小嘴儿比你坦诚,瞧——它都想我想得哭了。”
“不许说荤话。”樊漪被她眼尾泪痕细细,雪面染桃,胸口一起一伏,“我听不得。”
“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荀演心湖一荡,腰间不由自主又往前送了少许,“樊漪……”
樊漪穴里的软肉又将她轻轻一吸,含吮着她,一松一紧、一吞一吐,轻得要命,又勾得人骨头都要化开。
荀演险些被这一下夺了魂,腰眼酥得发软,险些要泄给樊漪去。
她额上细汗顺着鬓角滑下,边往里送,边喟叹道:“狡童,你里面好舒服。”
“我不听……嗯嗯——不要进去!”樊漪酥得一阵战栗,半嗔半喘,心底想起白棠,忙道,“白棠不是凶手,她不是……啊啊啊……”
樊漪被荀演肏弄得尾音带着哭腔,泪珠沾在睫毛上,可怜极了。
她也真真委屈极了,自己请荀演救人不成,倒把自己身子巴巴送到荀演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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