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后,屋内只余静寂。

        绿芜回到里间。

        樊漪脸色如纸,靠在床沿,一只颤抖的手死死攥着床幔:“如何?”

        “夫人您病还没好,怎么又起来了。”绿芜忙扶她,往背后垫了软枕,“我问过了——仙君府和云游道人,都没来。”

        樊漪气若游丝:“那就对了。”

        绿芜心头一跳:“夫人怀疑老爷的死……和仙君府有关?可云游道人怎么会牵扯进来?”

        樊漪道:“那日我问盛夏,仙君为何食言。盛夏只说‘事出有因’,却没有否认‘食言的人是仙君’。她回避得太自然了——仿佛默认了我们口中的仙君就是她们口中的那个人。”

        话音未落,她轻咳不止。

        绿芜心疼地抚她胸口,低声安慰:“夫人慢些,不急,听得我都糊涂了,仙君难道还有两个人不成?”

        樊漪喘息道:“那日我去仙君府求情,想救夫君……却中暑晕倒。醒来后想找关押夫君的地方,天真得以为能救人离开云城。”

        绿芜关心道:“仙君府原是皇帝旧行宫,极大,您生人地不熟。要真遇上危险,可没人能护得了您。夫人何至于为了老爷,把自己置于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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