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五十鞭确实不多不少,他从小到大胡混得不少,家里又有个长进的哥哥,从小也没少罚他,挨罚习惯了,皮糙肉厚的,这点鞭子不算什么。

        他可和那些从小娇贵的世家嗣子不一样。

        等到罚完弟弟,徐子贞又得去安慰女人。

        之前杂乱的东西都被收拾去了,换了上更好的。大爷又叫人把那些花圃里被踩乱的花,泥土也收拾好,免得有人看了触景生情。

        等进了卧室,就见玲萝卧在那里,还是一副闷闷不乐,伤心委屈的样子。

        “身子如何了?”徐子贞坐在床边,温声道:“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他闭口不提徐子贤的事。

        玲萝便也不说,只是道:“修养得差不多了,没什么伤着的地方了。”

        徐子贞听了这句就懂了女人的意思,揭开了她的被子,“既然已经没有大碍了,那我疼疼你如何,免得你总想其他的。”

        “嗯”,玲萝嘴上说着,做出一副迎合的样子,可是身体却不是。

        大爷伸出手指拨弄了好一会儿,见她下身还是干涩着,疑惑地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玲萝闭了闭眼,然后道:“大爷长得和…有七八分相像,尤其是眼睛,我害怕…”

        徐子贞倒是没想到这茬,他从前也从未意识到过,自己和弟弟的样貌竟有如此多相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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