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二娘细心,爷今日上朝,忘了带的,叫我来拿。”
“随手就放在桌上的,有什么看不到?”,她笑了一下,“这也叫细心吗?”
她把暖手递给蚕丛,心里又有些踌躇。这些人都叫她二娘,自然是因为府里还有那个大的,可被这么叫,她总是心里一颤一颤的。
“别这么叫我了。”玲萝道,“叫我玲娘子就是。”本家的姓,她早就不用了。
“那怎么行呢?”蚕丛笑道,“二娘可是爷的女人啊。”
话虽这么说,他见四下无人,拿过暖手的时候,在她脸边偷偷亲了一下。
“蚕丛!”,玲萝这下真有点生气了,“你翻年都要十六了,还这么冒冒失失,没轻没重的。还像从前那样同我嬉闹吗?”
“怎么了,二娘这是?”蚕丛被她没来由的脾气弄得不解。
“等着,我下回见了大爷就跟他好好说说,让他早点给你配个丫头,等成婚了,就能收收心。也稳重些。”玲萝道。
“二娘也管得太宽了。”蚕丛道:“我在大爷身边服侍,爷可从来没觉得我不稳重。再说了,我才不想娶妻,我就一辈子跟在大爷身边服侍就够了。”
她被他孩子气的话语弄得太阳穴直跳,见他也听不进话,就摆摆手让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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