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吹牛皮不上税。”赵东白摸出一颗蓝色药片,直塞进姜河嘴里。
姜河大嘴一张,连嫩白的指头也差点吞下,赵东白翻了个白眼,抽出手指。
姜河合着酒吞下药,意犹未尽地说道:“下次我们在一起,你也别叫姜哥了,也叫爸爸,听着也得劲,呵呵。”
“你还当爹当上瘾了,不知下次是多久?如今你只听新人笑,那会闻得旧人哭,有了青青,你还会记得我这只凤凰。”
苏青青走进洗手间,把门反锁死,放开冷水洗了把脸,体内的燥热却更胜了。
看着镜子中的脸,红得几乎能滴下水来,眉眼之间全是春意,伸手摸了摸脸,温度烫得惊人,心中特别渴望做那种事。
想了想,苏青青立即明白过来,自己被下药了,只是不知道被什么时候做了手脚。
原来今天都是赵东白和姜河两个人布好的局,一步步让自己陷进来,最终无法脱身,吃完饭就该是姜河送自己去宾馆房间“休息”了。
怎么办?
苏青青想了想,俯身在洗手池上,伸手就掏进喉头,一阵自然恶心的反应,胃里的东西哗啦吐了出来,放水冲调污物,漱漱口,又如法炮制,连吐了几次,才觉得体内的燥热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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