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嗯~还是收敛些好。”

        经过刚才一番调情,公孙凝雨拥坐在赵御尘的怀中,娇躯生热,俏脸绯红,两人体型稍有差距,赵御尘就像是抱着一个比自己大的瓷娃娃。

        只是这个瓷娃娃又香又软还很可口。

        不安分的手已经探进了她胸膛的深壑中,享受着软弹的包裹,“房门紧锁,白天和黑夜又有什么区别?距离傍晚还有两个时辰,咱们师徒不得找点事情解闷儿呀?”

        公孙凝雨酥胸起伏着没好气道:“你这不屑徒,莫非你解闷的方式只有这一种吗?”

        赵御尘嘬了一下她的血红的脸蛋,“解闷的方式有很多种,但能让大师父开心到哼哼的只有这一种。”

        “歪理邪说。为师可不喜欢!”她别过脸,展现出自己的高傲。

        赵御尘嘻嘻笑道:“说是这么说,可您老的手却把徒儿的小命都快捏没咯。”

        公孙凝雨手握神器,愈加用力,“是这东西膈得为师不舒服…”

        “原来如此,拿徒儿好好教训教训它,它马上就会让您舒服了!”

        说着,他将公孙凝雨平放在了主厅的桌子上,神器正抵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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