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卧室只剩下犹如困兽之斗的粗重喘息,毒钩嵌入骨髓般的歇斯底里和绝望。

        两人还穿着丧礼的制服,胸前别着的白色菊花却被残忍地扔在地板上,于惨淡的月光中静静地等待着枯萎。

        一把揪住床单的手背,关节凸出,挂满了细密的汗珠,而手的主人正失声痛哭到整张脸高烧般的通红,泪水混杂着汗液甚至将她的额发尽数打湿凌乱地覆盖住双眼。

        顾也澄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做这种事情一开始会身体舒服,过了一会儿便开始痛苦。

        他也曾去过医院检查,可是什么都没检查出来,后来他才明白,快乐早已在那13岁的时候就失去了。

        萧言在顾澄身上扭动,动着动着脑海里就开始过电影般的画面,那是曾经她托人调查得到的视频,视频中顾澄趴在林雨身上,身下的人脸部潮红,嘴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声音。

        如果那个人是我……

        如果是我!

        萧言一下俯下身咬住眼前的后脖颈,同时动作的频率陡然加快,“澄澄,我的宝贝,我的澄澄……我爱你”

        她开始宣誓主权。

        顾澄突然由痛哭转为哀鸣,自己在被侵略,被驻扎,奥斯维辛集中营般的屠杀,这算什么爱?

        这比千刀万剐还恶劣一百倍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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