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错什么了?”
吴蔚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你当时情绪比较激动,是不是把床位号或者医院说错了?”
屋里暖黄的灯光顺着门洒出走廊,将顾澄的影子拉成抽象。
“那天我去了之后医院和我说三个月前的那位病人已经抢救无效去世了啊,尸体早就送殡仪馆被家人接走了,不可能是你妈妈吧,而且我……”
吴蔚喋喋不休着,顾澄神情却逐渐呆滞,半天嘴唇才嗫嚅地打断道“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一定是的”吴蔚点点头“我虽然是按照你说的去的,但是我一定搞错什么了,我……”
“嘭!!”
门突然重重弹在墙上,吴蔚被吓得回身大叫道“阿澄!”
可那个人已经不管不顾地冲进了电梯,留下张着副血盆大口的房门和散落一地的新鲜食物。
“啊!”女孩捂着肩膀弯下腰痛的直皱眉,随即愤怒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走路没长眼睛吗!”
人潮熙熙攘攘,路过则好奇地停下来看着一只布满伤痕的手一下扒住花坛硬撑着站起来,顾澄捂住嘴巴,上面被地面砸得鲜血淋漓,滴滴从苍白的指缝间摔落,他一瘸一拐地挤开人群就要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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