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做”

        “身体不舒服还能生龙活虎地去和别人打架?澄澄,你的谎言太拙劣,身体不舒服和下面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们也可以用药呀。”

        顾澄再也忍不住恶心,怒道“我说不想做就不想做,你少拿你的脏嘴碰我!给我滚出去”说着用力推了萧言一把“我困了,要睡觉!”

        没想到萧言突然握住他推出去的手掌,膝盖弯曲,缓缓地下降,最终磕在地板上,至始至终眼神都没离开过顾澄,带着变态扭曲的欲望地乞求着,“澄澄,澄澄我求你别拒绝我,我的澄澄”说着低下头舌头吮吸着手背,又翻过手心沿着纹路细细地舔舐,脸埋在里面缓缓地一上一下,真诚得让顾澄想一脚踹过去。

        这么想着真的就蹬起左脚狠狠踹中萧言的肩窝将她踹在一边,对方眼中立即闪过一抹异色,不过很快就被她推眼镜的姿势掩饰过去了。

        顾澄不知怎么的,脑海里突然又浮现那张满是鼻血的脸,隐隐作痛的腰背,以及在一双双猎奇的眼睛注视下脸被压制在冰凉地板上的屈辱感,他有了类似郁郁不得志的寡欢,于是退后几步坐在床边,看着萧言道“如果你肯跪着爬过来求我,我就和你做”

        顾澄垂下眼皮,神情木然道“你明白我自愿和不自愿的区别,你当初怎么求我的,现在还怎么求,否则随便你把我绑成什么样我都不会配合”

        光折磨顾澄当然只会有心灵上的震颤,可生理上急需释放的炙热又的确不可忽视,萧言太想了,尤其忍了这么久,想念了那么久的人就这么好整以暇地坐在自己面前时。

        膝盖一点一点地挪过去,当顾澄一下勾起得逞的坏笑嘴角时,萧言几乎是不管一切地扑过去一把搂住顾澄的双膝,脸在上面厮磨着热度“顾澄,你饶了我”

        “我饶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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