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线木偶般线拉一下动一下,僵硬又死板。
酒杯高高抬起,暗红的液体瞬间倾泻而出,在暖光下闪着金色的斓斑,从顾澄嘴里一路蜿蜒进他的白T恤,打湿出锁骨,殷红的鞭痕也随即纵横浮现出来,延伸至小腹之下。
萧言拿起桌上的绳子“手”
不知道是酒还是熏香,屋子里又闷又热,面前所有的实物开始混沌模糊?
过分迷醉的味道钻进鼻子就像要和胃里的酒一同叫嚣狂欢,冲撞着他的神经,撑开他的血管,下体的膨胀令他愈发难受。
不是没被下过药,只不过这次连脊髓都像爬满了虫子在那噬咬。
很快眼皮在神智模糊中半耷拉下来,平时青白的脸颊也硬是红得快要拧出血来。
顾澄举着手任萧言打了个水手结,打完了突然不受控制地往旁边一倒,背脊就开始在地毯上磨蹭。
被绑住的双手紧紧交握着抵向下巴,祈祷的姿势。
在满脸热汗的腾腾蒸气中,顾澄张开嘴“你…求你,求求…你”
像这样的景象每晚都可以看到,萧言无动于衷地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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