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言却狠狠怔住,她缓缓抽回手失魂落魄地站起来,那股憋闷的感觉一下冲下来,眼泪毫无征兆地坠落,她慌张地转过头往外走,很快,门被“砰”的一声狠狠砸上。
铁栏朝两边拉开,一辆无牌的汽车开进来,刚好遇上迎面走过来的萧言,侍者熄火下车,恭敬道“萧小姐,按您的要求车子已经送洗过,今天刚提回来,需要上牌照吗?”
而萧言就像没听到似的,提过门后插着的高尔夫球杆二话不说上来对着引擎盖就是一击,报警器尖锐地叫喊起来,铁盖直接凹下去个坑,紧接着被一脚踹爆车前灯,挡风玻璃没两下也变得稀碎,旁边侍者愣愣得看着平时这个沉熟稳重的萧家长女用了将近十分钟时间瞬间将一辆车宣泄成一团废铁,手里的车钥匙孤零零地梗着他的掌心。
大冬天的雪地里,萧言喘着白气,满头大汗,她腹部起伏着,失力地松掉头部变形的球杆,语气平淡道“拖出去处理掉”
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重新打开顾澄的房门,第一眼看见床上没人,心头猛地一抖,禁不住高声道“顾澄!”
走到阳台上,窗门都是从外面锁死的,自己刚才也在楼下,没可能的,可是一阵恶寒还是顺着脊背窜上来,刚被释放掉的情绪又重新塞满大脑,令她浑浑噩噩地四处去翻。
要是敢跑!要是这样了还敢跑!
最后萧言不抱希望地“唰”的拉开衣柜,却竟然看见里面果真蜷缩着一个人,他将头紧紧埋在膝盖里,双手捂住耳朵。
在感受着光线后抬起苍白的一张脸绝望地看了眼萧言就被拽了出去。
萧言将他按在床上,怕挣扎中刚接好的手再次脱臼,于是拎过特制手铐将他熟练利落地拷在床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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