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抽的出来,不过是深陷泥沼的人为了自保而于丧失理智中拼命挣扎罢了。

        这就是濒死之人——永远都不会记得,泥沼和深潭这些地方,越是挣扎陷得就越深,越快。

        “看着我”这一声不再是冷冰冰的命令,而是带着落入欲网的沙哑和迷恋。

        她常年在健身房运动,腰腹部线条流畅爆发力极强,不过随便动了两下顾澄就又弓起腿,萧言撑着他的膝盖往旁边用力一按,开始意乱情迷地加快。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纵地释放过自己,萧言积压了太久渐渐有些不可控制,很快脖子开始充血通红,天气转暖,汗湿的发丝也凌乱地黏在上面。

        招架不住那头情欲的猛兽,服从地让它将善变的伪装撕扯得稀碎,那个阴森淡漠的人终究还是喘息起来,伏在顾澄身上,亲吻他的眼睛,吸吮舔舐着,迷乱中萧言说“澄澄,言言姐喜欢你,你不要再逼我了”说着抬起头去亲吻顾澄的手肘,一路流连进嘴里。

        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下身竭力地撞击,脑海里幻想的却是顾澄狠狠将她压在身下,暴虐地侵犯她、占有她,一如她现在做的这样。

        人总是矛盾体的综合,既想要虐待别人,又想要别人也能征服自己。

        回忆起顾澄支着手肘半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时那种玩味轻蔑的眼神,额头一根筋浮了出来“澄澄,顾澄,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爱你”说着解开束缚,将顾澄的手指一根根含进嘴里,又随着律动吻了吻他的掌心便交握着扣进枕头,整个上半身挺起来,腰腹却深深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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