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发出木柴燃烧的细碎动静,这样的冬天显然已经逝去,萧言让她的“多莉亚”太快长大了。
害怕顾澄又像昨天那样想要溺毙自己,不放心地走到浴室门口,结果顾澄已经顶着一身氤氲的热气擦着头发出来了,萧言上前想要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对方却侧了侧身子避开,继续以一种搓狗毛的暴躁手法边擦边往卧室里走去。
萧言摘掉眼镜,用袖子蹭掉被溅上的水花,跟着进屋,自顾自地拉开抽屉拿出吹风机插在床头柜旁的插座上,将热风对准顾澄一点一点地吹头发,顾澄这次倒没拒绝,也许是觉得疲惫和幼稚。
萧言轻轻地揉开手下细软的头发,热风那么强劲,她却依然能感受到顾澄喷吐在她小腹上的鼻息,垂眼望着顾澄耷拉下来的眼睫毛,看着他时不时用手指刮蹭一下因碎发而感到痒的鼻尖,唇角红肿出一个包,那是萧言咬出来的,是只有她才能咬出来的花苞,她被得意感和占有欲的满足包围着,突然顾澄抬眼和她灼灼的目光短暂交接了一下,随即拧起眉一把推开萧言的手腕“烫!你干嘛对着我耳朵吹”
萧言看差不多头发都服帖蓬松了,便关了吹风机,坐到顾澄身边,床垫弹了弹。
很快纤长有力手臂圈住瘦削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放在膝盖上的手,形成一套如此天然的枷锁。
亲昵地凑过去含住顾澄的耳尖,“还疼吗?”萧言放开他,声音低沉嘶哑,犹豫了半天才试探道“澄澄你恨言言姐吗”
没想到顾澄听到这句话竟然下意识猛地回握住自己的手,然而反应过来后又迟钝地松开了。
萧言以为他什么都不会说,但下一秒却听到一句让自己心脏漏拍的话。
“你知道我以前有多依赖你吗”
就像要弥补那漏掉的一拍,所有器官都开始加速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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