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的爸爸在梦中一定想不到,自己的老婆在自己身上给两个男人轮流地干,自己还要含人家的烂鸟、吃人家的精液。
当一切完结后,妈妈竟然累得睡去,就这样赤条条地伏在我爸爸身上。
哥哥的新房里又是另一番情形。
美美心里没有责怪哥哥,好歹都是自己选择的老公,反正洞房夜把最宝贵的处女身给了心爱的人,即使现在自己还不满足,小穴还是痒得要命,但都没有所谓,这是传统女人的美德。
她推开伏在身上的哥哥,稍稍看看厅外,没有人,蚵哥和大块都不见了,以为他们去了睡觉,却不知道原来他们已经在我爸爸妈妈房里,把我妈妈搞得要死不活。
美美用面纸把床上的精液和处女血抹掉,故意留下一点点血渍,让这家人知道她还是个完璧处女。
整理完后,就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里面甚么都没穿,反正去洗个澡就回来。
她匆匆走过厅,要进去浴室之前,听到妈妈淫声大作,心想:“爸爸妈妈还真本事,今天这么累还能干得这么激烈。”她笑了笑,进了浴室,好好地洗去身上的汗水、精液。
这时大块和蚵哥从妈妈房里走出来,又坐在厅里喝酒,大块说:“蚵哥,这次要谢谢你,不是你来,我也不敢动这骚娘一毫。今天真走运!”
蚵哥说:“算是一般。我平时找的妓女也和表姨差不多。嘿嘿!如果干上大文的那美娘子,那才算是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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