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外顿时传来一片喝彩之声。
郑鸢也不言语,只微微抬起头,眼神淡淡的从堂下缓缓扫过,那几个喝彩的士子只觉那目光阴冷,顿时后脊一阵发凉,竟再也喊不出一个字来。
嗤。
郑鸢不屑的一笑,又低下头来,仍看着杯中茶叶,竟还是对陆通视而不见,口里却道,陆通,陆才子是吧。
某家识得你。
陆通,苏州吴江士人,年三十一,崇祯四年举人,吏部候缺。
家中老母一人,一妻六妾,另兄弟三人,家有水田一千五百亩,旱地六百亩,桑田八百亩,另有绸缎铺3间,酒肆一家,私蓄壮士不下三十人,素与复社名士陈名夏交好。
不知我可说得对?
陆通只觉心中一凛,需知锦衣卫虽耳目灵通,却并非无的放矢,一旦对你如数家珍,必是有所图,有所欲,这让陆通有些发虚。
他冷冷一笑:郑总旗可是在恐吓陆某?陆举人是大才子,读书人,某家怎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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