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听到谋逆二字,还是闻得是锦衣卫前来问话,罗叶氏仿佛看到一丝希望,几乎倾尽全力的喊冤道,喊完几欲昏晕过去。
此刻,正对县衙大门的明民亭两侧的旌善亭和申明亭里,已渐渐挤满了里老民众,众人闻得有锦衣卫前来问案,甚是稀奇,便都赶将过来看热闹。
哦,你有何冤情?郑鸢仍是不咸不淡的。
民女伺奉夫君、公婆,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便是邻里也难得一见,如何能识得这贼人。
罗叶氏低声道,不知为何,隔着批发,郑鸢总觉得她在嗤笑。
嗯,有些道理。
只这不过你一方说辞,可有人证?
敢问这位锦衣卫大人是在勘查谋逆,还是在问案刑名?
郑鸢刚问完,便有一人走进来,远远打断了郑鸢的问话。
正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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