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州,承担了天下四成的赋税,若是生乱……
陈洪谧心情沉痛的。
公爹所虑深是。
儿媳观这郑鸢,自南昌回来,如醍醐灌顶,屡屡现出非常人之智,他又与李毅权不同,身为苏州本地人,能量恒通,若心术不正,横生是非,只怕乱的不是苏州,甚则动摇国本。
为父就是忧虑此事。
他将手中笺纸递过去,为父曾听人言,这郑鸢虽为庶出,却是仗义疏财,但也有几分贪财意味。
不曾想连番几次,其父为买平安多付的三万两银子他竟全数退还。
你再看看这上面的,苏州众商挽为父,共筹白银四十万两,他不但全数交于李毅权,更建言只将二十五万两用于欠赋,剩余十五万两尽为锦衣卫所贪。
这些狗贼!苏盼凝气得银牙直咬。
若是十五万贪了倒也罢了。
陈洪谧叹道,关键所在,这郑鸢竟分毫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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