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绮彤一惊,手往回缩了缩,却被郑鸢抓住,抽不出来。

        方绮彤如何看不出看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浴火,只觉芳心大乱的一阵乱颤,有心呵斥推开,终觉不妥,想要抽身逃离,又觉浑身无力,心中只道:苦也。

        放在郑鸢这厮眼中,却是欲语还休,似推半就,只觉若再忍,怕跟寺里和尚也无异了。

        他猛的扑将上去,扯住了娇妻,把鸳鸯扣松,把缕带儿解,三两下就将她衣服褪尽了,将那软玉温香抱入怀中。

        方绮彤也是傻了,根本不及思索该如何反应,便已赤裸裸的被推倒在了床上,待浑身发凉之时方才又醒悟过来,心中大急,顿时乱了方寸,紧夹起双腿躲闪着,待要更剧烈的退让挣扎,又想起这些时日他对自己的相敬如宾,想起白日里他挺着伤为家弟接骨,一时间百转千回,心情复杂无比。

        再看郑鸢时,只见他满目赤红,一脸情欲,显是忍得急了,却依旧渴求的望着自己,似在征询自己同意,与往日里直接便提枪上马的粗鲁相差万里。

        罢了,罢了,便与他一回。

        方绮彤心中长叹一口气,略带悲伤苦闷的闭上了双眼。

        郑鸢确实正忍的难受,本想乘今日妻弟之事乘热打铁的把夫人推了,谁知即便将她脱光了,她仍死死夹着双腿,让他难以得逞,他又不曾有过这番经验,正急得满头大汗不知该如何,却听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发现她死夹的双腿松开了,知是方绮彤允了。

        郑鸢大喜,也不再猴急着先逞自己之欲,而是慢慢抬起身来,第一次仔细认真的扫视着面前这洁白温润的胴体,或许说这也是郑鸢本体两世里第一次真正面对一个真实女人的身体。

        方绮彤很白,可谓肌如白雪,洁白里隐隐透出几分健康的红润,那肩,几分挺直中显得格外光洁滑嫩;那胸,耸如巨峰,浑圆的扣在胸前,两道弧线从胸口画起,陡然夸张的往外扩展开来,形成两道惊人的圆弧,张到极致后,直到腰线上又骤然收紧,放眼望去,竟是满目皆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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