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奴下面痒…”她有些崩溃道。
空虚感一直得不到满足,余桃手指捏着那根黄瓜,想要在往里塞一点。
陆晨突然变脸,把她推到一边,大力之下,余桃脑袋碰到墙壁。
“砰-”
这大力的撞击,余桃脑袋直冒星星,后知后觉的发疼,应该是肿了一块。
不过她也清醒了,意识到自己刚刚要做什么,她脸上有些难堪,受药物的影响更多的是空虚,更加怀念记忆力中蚀骨的快活。
“清醒了?小骚货,这么喜欢这根黄瓜?这就满足了?”一改之前的温柔,他捏着娇嫩的双乳,放在手中把玩着,“说这骚奶子这么大被多少野男人摸过?”
“嗯~没有…”她骚穴不争气的吐出蜜水,嘴上却强硬着。
“没有什么?嗯?这骚穴恐怕没少装满野男人的精液吧?被玩的这么大了,被几个操过了?六个?亦或者十个?”
随着他羞辱的话一句一句落下,余桃心底明明很抗拒可身体却不断发热发软,尤其是花穴中心和菊穴一样发痒,逐渐空虚。
花唇瓣被拨开,余桃眯着眼睛,他手中拿着瓶子,把她的腰往下按,臀部高高翘起,蜜水从中流出划到她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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