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那双手昨天还在排练厅指导别人里做完美的arabesque,指尖能精准到毫米——现在却在微微发抖。
她捏住其中一个结,像捏住一颗随时会碎的露珠,拎起来。
乳胶贴近鼻尖的一瞬,她闭上了眼。
长睫在脸颊投下两道细影,鼻尖轻轻蹭过那层薄膜,呼吸极轻极轻,像怕惊醒什么。
成心的味道,雪松、烟草、汗,还有张柠枝残留的樱花沐浴露,一并涌进鼻腔。
她喉咙滚了一下,唇色瞬间褪得干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像一朵被霜打过的白山茶,艳得近乎残忍。
“成心……”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酒精蒸出来的哑甜。
“你还是这么……多。”
指尖收紧,乳胶,精液在结里晃出一声极轻的“咕啾”。
她睁开眼,眼底那层水光晃了晃,却没有一滴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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