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到“宝贝”两个字时,她忽然把纸页贴在唇上,牙齿狠狠咬下去,咬出一排清晰的牙印,血丝渗出来,把墨水晕成一小片猩红。
然后她把纸塞回胸口,贴着心跳的位置。
她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跪回去,却硬生生撑住。
卫衣下摆被风掀起,露出腰侧昨晚新添的齿痕,像一串被烙上去的黑色玫瑰。
她低头看了眼,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排牙印,尝到铁锈味,笑了。
“熊爷说得对。”
她对着夜风说,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该吃吃,该玩玩。”
“纠结有什么用呢?反正我早就不配被爱了。”
她把兜帽重新扣好,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往校门外走。
经过24小时便利店时,她停下来,隔着玻璃看了一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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